“没了,一间房一张床。”
南黎看了眼连渊,却发现他耳根有点红,甚至目光对视时,直接低下了头。
南黎眉心微蹙,他发烧了?
跟工作人员客套几句,就将人撵走了,南黎戳了戳连渊的肩膀,“你怎么了?”
“没事!我没事!”连渊晃着头看她。
南黎蹙了蹙眉,将前后窗的小帘子拉起来,遮挡外面的视野。
脱下雨衣后,虽然上半身没有被淋湿,可衣服和头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了。
她将衬衫从边角开始拧起,直接攥出了一地水。
甩了甩头发,也没第一时间拿出毛巾擦拭。
毕竟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房间里有没有监控之类的东西,她不敢轻举妄动。
敲了敲梆梆硬的床板,南黎将登山包扔在床头,也不管硌不铬得慌直接躺在了上面。
终于不用在游艇上晃晃悠悠的睡觉,一股踏实感油然而生。
伸了个懒腰,她看了眼跟木头杆子一样杵在那里的连渊,脸还是很红,跟木头杆子上升了一面红旗。
他这真的没事?
南黎,“你干嘛呢?”
连渊赶忙哦了一声,将自己的登山包也放在了床上,然后学着南黎的样子,将雨衣脱掉,拧了拧身上的水,手忙脚乱的脱了鞋子打算往床上躺。
他面上佯装镇定,可心里乱的一批。
真的要和姐姐睡一张床吗?
虽然是情况逼迫所致,但这么近距离接触,他还真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