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锅头!

他都快一年没碰过这东西了!

别说他这种小职员了,就连上级领导都在说快被酒瘾折磨死了!

他赶紧将巴掌大的小玻璃瓶收进雨衣里,虽然看着面不改色,可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的心。

秉承拿人手短的原则,他开始跟两人介绍起这里的实际情况。

“我也是被救援船救上来的,幸运的是我当初包里带了不少食物,跟人通融一下才有了编制,这里的水位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洪水上不来,我会给你们安排一个相对安静安全的房间。”

南黎虽然在观察四周,可连渊他们的对话,她一个字都没落。

对那句‘安静安全’,心中埋下了疑问。

直到步行半个多小时后,一行人坐上了旅游观光车,朝山上而去。

此刻山上光秃秃的,裸露在外的只有被雨水冲刷到反光的岩石,原本茂密的植被,早就被那场沙尘揪得连一根杆子都不剩。

“这里现下有幸存者近五千人,分为两大区,有物资的和没物资的,没物资的又按照身体情况分为青少年,壮年和老年三个类型,你们属于有物资的,也就是现在人们口中的贵族区。”

南黎嘴角一抽,果真啊,无论到了什么年代,什么环境,阶级永存,而且是普通人永远迈不过去的槛儿。

“没物资的那些人,无论男女都会被派去做苦力,修建码头,开山挖石,人力运输之类的,有物资的你们就随意了,只要能交得起住房费,不工作也没关系。”

连渊扶着椅背,跟有十万个为什么一样继续问,“房费?我们刚刚缴纳了每个人五公斤的粮食,还给了木牌。”

“那些食物只能让你们住一个月,并且提供免费食堂,而且贵族区的住房是有电可用的。”

连渊瞪大了眼睛,“你们刚刚没人说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