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达就趴在驾驶座旁边的位置,南黎调低座椅,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狗头。
这种环境不能轻易露出光亮,引人注意不说,谁也不知道现在水中或者四处的黑暗里,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
既然有变异鼠,保不齐还有什么变异蛇变异昆虫。
没有手机打发时间,漫漫长夜就变得极其难熬。
她闭上眼,意识进入空间里溜达。
来到木楼前,试图推开那道门,可一层透明的界限阻隔了她的意念,她试两下无果便放弃了。
站在发电水车前往水源尽头张望,那里被一团白光笼罩,什么都看不清。
最终她在货架子间穿梭徘徊,翻翻各种口味的糖果,看看不同调料的配方,查查2746报出来的物资统计数量。
困得眼泪直流时,连渊坐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姐姐你去睡吧。”
南黎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刚过。
她泪眼婆娑的点着头,扶着椅背直接倒在了刚刚连渊躺过的位置。
柔软的毯子上还带着一股和她身上相同的清香,没有一丝陌生感。
南黎将那条小蓝被子一卷,往怀里一抱,腿往上一骑,直接睡了过去。
连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顺势坐在了驾驶座。
阿凡达掀开眼皮看他一眼,连渊心情大好地抓了抓它的下巴。
也不知过了过久,南黎被热醒了。
船舱是有空调的,但为了省油,两人基本不开空调,太热太闷就将窗子敞开一条缝隙。
如今外面雨水温度上升,导致空气黏腻湿热,像个放在火山烤着的大笼屉,她穿在身上的衣服就跟刚洗完裹在了身上一样。
没睡醒,以至于脾气不是很好,坐起身后,她烦躁地伸手,两条胳膊在身前交叉,提着衣摆往上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