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怀念阳光明媚,春暖花开,绿树成荫的日子的。
末世里幸存下来的人,谁不怀念呢。
可怀念毛用没有。
靠在椅背上,南黎慢慢闭上眼。
连渊忽然盯着屏幕问,“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南黎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跟自己说话,无意识的回答,“放烟花,小时候只有过年我妈妈才有时间陪我,平时她就在她的生物公司里忙,全世界各地飞,所以我特喜欢过年。”
“上学时都是祁叔陪我,同学们嘲笑我是野种,有的说祁叔是我爸,说我爸是独眼龙,说我妈跟祁叔一起把我爸弄死了。”
“哦,他们说我跟我妈一样心狠手辣,其实我就是把胡咧咧的男同学脑袋砸出两个窟窿,把一个嘴欠的女同学踹进旱厕里,哪狠了?”
南黎动了动身体,酒劲儿上头后,她感觉整个人都要飘了。
连渊静静看着她,灰色眼底涌动出些许心疼的情绪。
忽然听到打火机咔哒一声响,南黎立刻睁眼,就见眼前迸发出莹亮的花火。
她瞪大眼睛,喜出望外的爬下沙发,蹲在地毯上看着那抹光亮,“仙女棒!在哪找到的?”
她眼底盛着晶莹的流光,嘴角的笑意不是骗人的。
这是连渊认识南黎大半年,第一次见她露出这样的笑容。
“希望你的愿望都能实现,新年快乐。”连渊递给她几支仙女棒。
两人在屋子里点燃不少支,最后她终于头一沉,栽在了沙发上。
连渊抓起羊绒毯将她盖好,给她未痊愈的手指抹了药膏,准备起身时,看到南黎安稳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