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常叫她姐姐时完全不同。
南黎朝他靠近,盯着他看了许久,眼底的清明渐渐被一抹猩红取代,忽然抬起右手握着的刀子,靠近没有任何防备的少年。
刀尖闪烁着锋利的寒芒,停留在少年脖颈三公分的距离。
裤脚忽然被阿凡达咬住,南黎骤然回神。
直到对上阿凡达湿漉漉的眼睛,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脊背浮现一层冷汗,立刻将刀子收回。
阿凡达委屈的哼唧了一声,似乎在问她,为什么拿刀子对着连渊。
南黎心口上下起伏,内心闪过慌乱。
她这半年来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只要手握凶器,或者认定对方对自己有威胁,心底就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杀人的冲动。
起初她以为是她对外界太没有安全感导致的,但似乎并不是这样。
杀人带来的颤栗和快感,让她着魔。
在意识到自己的异常后,面对王金花和她儿子的言语挑衅时,她才没有直接将人一刀解决。
她想控制这种杀人的念头,很怕一旦放纵下去,有一天会失控。
将削好的苹果放在茶几上,南黎转身回了卧室。
房门关闭的那一刻,沙发上的少年睁开双眼。
深灰色的瞳仁一片清明,但紧蹙的浓眉却昭示着他的不解。
南黎,刚刚那一瞬间,像是变了个人。
阿凡达伸出舌头舔了舔连渊的脸,哼哼唧唧像是在担心。
他伸手擦了把脸,揉揉狗头,轻声道,“姐姐没有想害我的意思。”
南黎这一整夜睡的都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