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后,她才发现自己之前的观点太极端,一心过自己的日子,谁来打扰干掉就好。
可如果遇到干不掉的人呢?例如连渊这种。
他身上的疑点太多了,瞬移,零下四十几度,在漏风的走廊也能存活如常,矫健诡异的身手。
一切都让南黎心头冒出一股烦躁,一种失控或者说失算的不安。
开了房门,她刚踏进去一只脚,忽然回头对少年道,“我们谈谈。”
如果连渊要害她,那么今天在商场里,他根本不用出手,任由那些变异鼠扑上来咬她就好了。
他何必冲上来救她,还让她先走。
连渊眼睛一亮,立刻跟着进了房间。
昨天才来过的房间,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唯一多了一条窝在暖炉旁的大狗子。
阿凡达看到两人回来,开心的摇头晃脑走过来。
南黎没理会狗子的热情,先抽出纸巾,将眼睫毛上冻着的冰珠擦掉,然后去次卧拿了点煤块出来添进炉灶里。
快要熄灭的炉火跳出火星子,慢慢恢复活力。
此时室内温度-6c,和外面比,当然是无比温暖的。
南黎拉开羽绒服的拉链,将炉子上的水壶拎起来给连渊倒了杯热姜茶,自己也倒了一杯捧在掌心。
两人坐在沙发的两端,静默无言。
连渊喝了半杯茶,知道她在等自己先开口,于是扬起笑脸,“坦白局我看过,我先说。”
南黎眉梢一挑,示意他开口。
连渊从脖颈里掏出一根麻绳项链,尾端缀着一枚钢制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