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达颤颤巍巍起身,朝着两人走来。

南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狗子,没出息的东西!

然而狗子却安安稳稳坐在了南黎脚边,似乎在等待什么。

见南黎举着的枪久久不动,它轻轻咬了咬她的衣摆。

南黎,“???”

怎么觉得,它在催促她行刑?

“让我开枪?”南黎试探问。

她可能是疯了,竟然跟一只狗说人话。

阿凡达可能也疯了,竟然给了回应,发出一声类似于人类的‘嗯。’

南黎,“……”

宋阳大惊失色,“你个畜生!我供你吃喝!你竟然现在看着我死!”

南黎忽然笑了,“你刚刚不也眼看着它死吗!聒噪!”

说完,嘭的一声枪响,宋阳眉心一点红,彻底没了动静。

似乎开枪杀人已经和日常的飞镖练习没区别了,除了那股被她压制的兴奋外,没有任何愧疚和不安。

随手扔了猎枪,看到狗子往宋阳的方向迈出一小步,然后便止住了步伐。

它看着没了声息的主人,发出一声哀鸣叫声,眨了眨黑色的眼睛,眼角竟又掉下一颗眼泪。

南黎呼吸一滞。

她忽然伸手撸了一把狗头,沉声道,“别后悔,你的决定是对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冒出的这句话是对狗说的,还是对她自己说的……

身后。

连渊一双高深莫测的眼,久久注视着女孩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