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家那两个畜生早晚都要干掉的,不等了。
加绒脖套护住脖颈,保暖内衣外穿了一件墨绿色加绒冲锋衣,套上一条秋裤和运动长裤,鞋子换成了没过脚踝的马丁靴,确保不会被外界突如其来的寒意冻到。
瑞士弹簧刀塞进裤兜,手枪揣进冲锋衣宽大的口袋中,对着镜子做了几分钟拉伸运动,大步往外走。
打开房门,冷空气扑面而来,南黎默默将脖套拉起,挡住了脸和口鼻,又拿出一副薄手套护住手指。
破碎的楼道窗户外,湿寒不住的往里钻。
她刚走到七楼平台,就听王金花阿谀谄媚的声音对里面道,“刘小兄弟,我今天炸了点面糊,特意给你们送来一些!”
不久,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王金花端着掉渣的盘子进去,同时将房门带上。
南黎眼疾手快捡起一根地上的木棍,对着门框一扔,木棍被卡断的同时,房门停住了关闭的脚步。
她放轻动作来到门前,就听里面传来几个男人说粗话的叫骂。
“二刘,你搞个孕妇过来做什么,不能碰不能吃的?”
刘威嘿嘿一笑,“谁说不能碰,你们有谁玩过这种?眼下女人越来越少,这是仅次于食物的硬通货!”
“你玩得挺变态啊!”
“刘威我要杀了你!你敢碰我老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个畜生……唔!咳咳咳!”
房间里的声音有南黎不认识的,说明这屋子里,来了旁人。
最后的声音倒也不陌生,半个小时前还在她房门磕头的张衡,没想到掉头就让人按这里摩擦。
“叫什么叫!我没弄死你就烧高香吧?听说为了你媳妇身子,你把自己的血放出来给她煮熟了吃?你可真深情!等一会也放点血哥几个尝尝!”
“我可不吃人的血。”
忽然,一道女声插了进来,“吃了才有力气去干楼上的小娘们,几位大哥,楼上那位手里的物资可是多得很,连蓄电池都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