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芷缓缓抬手。
如树皮的手掌心里,赫然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珠,怎么看怎么漂亮,怎么看怎么吸引人心,仿佛如同一个罪孽,诱导着人,想要独占它……
“这珠子原本是我师父的所有物,还有你手中的葫芦玉坠,也是她老人家的,我曾经以为,可以跟你妈一生一世在一起的。”
乔夏初一脸懵逼,二脸愤怒。
这个人渣,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妈是个正常女人,还和乔东柳生下自己,早早撒手人寰。
现在人不在了,江含芷就可以随意给她妈泼脏水了吗?
“阿初啊,你想想,以我的能力,有多少机会可以杀了你?不论是在你妈妈离世时,还是在天灾降临前,亦或者在末世里一次次的,我可曾动过你?连周大板,我都看在你的面子,才留他多苟了那么多日子……”
江含芷目光如水,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波澜,回忆往事时,仿佛带着一抹淡淡的哀伤,以及回不去的嗟叹。
“你胡说,末日里,一次次派人来追杀我,难道不是你?若不是我和怀延能力强大,早死千百回了。”乔夏初怒道。
雇佣兵,杀手……后来的猎手,这许多的追杀,难不成都是搞笑?
“嗯?”
江含芷停顿半晌,默默“聆听”片刻,须臾,她仿佛什么都知道了,幽幽一笑,一脸宽慰与怜悯的眼神。
“可怜的孩子,都是我的错,没有注意身边人的妒意,险些提前害死了你。”她状似很愧疚。
乔夏初见到这一切,只觉得无语至极。
江含芷这个恶人,难不成还想洗白?
那么多罪孽,不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就算变成灰,她也洗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