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知道容怀延的能力。

见两人吃得开心,自己也高兴,一口气多吃了一碗米饭。

吃饱喝足后,三人就一起收拾室内破损的东西。

只是床板毁损得太厉害了,没法再修了。

乔夏初就直接从空间取出一个垫子,又铺上棉絮,晚上就将就一下,白天再去山里砍两棵树,再做一张床吧。

床这个东西,她就囤了几张,几次灾难下来,就消耗掉好几张,剩下最后一张床了,她舍不得拿出来。

等后面的几场灾难结束后,大概也可以稳定下来吧,到时候再拿出来使用,因为那是一张大红色的喜床……

乔默白吃完饭后,就又给容怀延抽了两管血,带着去实验室了。

中途,老游和二黑都得到乔默白的叮嘱,没有来地下城探望容怀延,只是把他们刚种白菜,托人送了过来。

乔夏初原本想带着容怀延出去转转的。

但见他有点魂不附体的,又担心他身体有不适的,受到外人刺激,会忍不住,一口气把人给捏死了。

他刚才几次对乔默白动手,明显手下留情的。

一旦他真正用上三成力,默白的脖子早该断了。

乔夏初清楚这一点,所以就没有带他出门,就窝在屋子里,简单给他画了几张图,把往日的几个熟人都一一点给他认了认。

夜幕时分,节能灯下,容怀延看着她认真地画图,侧脸精致得令人心碎,他按捺不住心中的野火,目光直直地从她鼻尖一路向下。

分明的下颌骨,线条流畅又细腻。

肤白如雪。

修长优雅的天鹅颈。

单薄的后背,处处飘散着绝美的气息。

尤其她一思索,就会用殷红的唇瓣咬住笔尖……

他感觉浑身血液在倒流。

“初初……”

他低声轻吟着。

乔夏初一脸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