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郁的苦涩又遒劲的气息从瓶中弥漫出来。
几名医生惊呼道:“人参?”
乔夏初没有回答。
她直接扒开周娇媚的嘴,将药水倒了四分之一进去。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周娇媚的造化了。
她尽力了。
等她离开后,胡广和二黑就冲了过来,两个男人,一老一少,都用询问和渴望的眼神瞅着她,眼巴巴的,像可怜巴巴的狼狗,不敢出声,只敢拿眼哀求。
乔夏初道:“不要太乐观,就算她没死,跟死也差不远,顶多就是有呼吸而已,这已经是奇迹了。”
两人又是失望,又是欣喜的,心情十分复杂。
从最开始的震动,麻木到现在渐渐生出一丝希望,两人都想周娇媚活着,哪怕有一口气也好。
他们愿意照料她。
直到尽头。
“我知道你尽力了,我和胡广都懂。”二黑哀伤道。
他只恨自己。
闺女都在身边,为什么不每时每刻守着她。
导致出现一个不可挽回的局面。
胡广沉默不语。
他这几天偶尔听听娇媚留给他的录音,但舍不得一直播放,害怕没电了,就再听不见了。
至今,他还没法接受现实。
当头一棒,打得人措手不及。
乔夏初回到屋中。
乔默白和容怀延在这房子里烧了一堆火。
乔夏初从空间取出两张凉席摆在黑漆漆的地板上,一人睡一张,晚上轮流起来守夜,每人身上都配了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