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
一个夜晚过去。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又遇到多少次龙卷风,好几次队伍险些被冲散,容怀延又将他们给跩了回来。
在太阳又一次升起,黑沙张牙舞爪之时,在场的人一个个口干舌燥,唇瓣干裂成一道道沟壑,眼睛红肿不堪,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部发黑发青。
被沙石打的,也有被不干净的东西污染的。
精疲力竭,他们快撑不住了。
就在容怀延感觉队伍体力快投资时,他一直默默拂过的手表,红灯闪了一下。
“乔乔,她在前方!”
容怀延激动不已。
他一个劲试探着,在走向西北角时,红灯又闪烁了一下,终于确定了方向,二话不说,迈开腿就朝西北角狂奔。
乔夏初一开始还没注意。
她又一次给二黑喂了药,重新行针后,发现手腕上的手表亮起红灯,顿时喜出望外,对着二黑道:“黑叔,怀延过来了,我们有救了——”
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他说不定有办法带二黑回内城。
二黑一直昏迷着,没有半点反应,就算想动,也根本动不了。
乔夏初欣喜若狂。
她一下站起身来,就要冲出去。
但转念一想,黑风暴中来的可能是容怀延,也可能是不可预估的危机,所以她又偷偷拿出枪,站在门后,透过一条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漫天风沙中,根本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外面的一切,目之所及的也就一米范围内的圈子,再远一点,就只有黑乌乌的风沙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