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没有别的东西能替代珠宝,这种方式太慢了。
又是一个月过去。
容怀延外出至今未归,连乔默白也忙得只回来过一次,基本泡在实验室,但好在研究已经有点眉目了。
他缓缓吐一口气,才回家来。
一回来,他发现院子里多了一群鸡。
半大的鸡,跟在小黑屁股后头,俨然将它是鸡妈妈,它去哪儿,鸡崽子就跟到哪儿,玩得特别欢实。
它若是趴在门口,鸡崽子就在门边的角落里扒拉石子儿,到处找虫子吃。
院子里的地,也种满各种作物,全用铁丝网扎好,阻挡鸡崽进去乱啄,处处井然有序的,充满农家乐的氛围。
关键是,他发现他姐用水开始铺张浪费了。
好多桶装着水,水里还有泡沫,更为吓人的是,阳台上还晾晒着衣服!!!
是什么让他姐用水变得如此豪放?
这是明天就不要命的节奏!
“姐,姐——”
乔默白一进屋就喊着,一间房一间房地寻找乔夏初的身影,直到走到卫生间,听到里头哗啦哗啦的声音。
我勒个去。
这水流之急,就像家里开了水厂!
“姐!”
他在门外叫着。
门被从里面拉开,他亲眼目睹他姐竟然用一个水瓢舀水洗头,地板上摆放着五个水桶,每一个水桶放满水,依次排开,等着他姐的“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