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呀,我学习不是非常努力的类型,反而睡觉会非常努力,因为睡觉是很享受的事情,每次睡觉的时候,脑子里会很安静。”
“小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脑子里总是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直到初中的时候,我在图书馆里看见一本书,终于明白了。”
“超忆症,我,是超忆症患者!”
常波愣地一哔。
超忆症?啥玩意?
安暖笑道:“看你长了一张斯文败类的脸,怎么一点斯文败类的内涵也没有?超忆症患者,记忆超群,无论想记的和不想记的东西,都会刻在脑子里。”
“据说,有些超忆症患者连还是胚胎时期的记忆都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猜猜你弟弟的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常波在空调房里已经各被汗透了。
超忆症……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病?
“那、那当初……”
常凯同点点头:“对呀,当初你把我塞进别人后备箱的事情,我记得一清二楚。”
“结果对方长途开车去了乡下,发现我之后怕惹事儿,就把我卖到更远的地方去。”
“那个时候的乡下,像我这样的男孩子还是很吃香的,挺多人要我。”
“只可惜,我好像是有点送子天分的,每次到了一个新家庭,不到半年,他们就会怀上孩子,生出来的又都是儿子,所以我就被送走了。”
“被送了三次之后,我年纪大了,也没人愿意养我,就把我丢在路边。”
“我是自己去的孤儿院,因为我也不想回去,有个地方给饭吃就行。”
“其实我想过回去的,但是一来我身上没钱,二来从农村出来,能自由行动的时候,我发现我爸爸死了,常家是你当家了,大哥挺了不起的,六年时间就掌控了常家,厉害。”
常波感到一股寒气从骨子里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