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相信我不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再加上齐若兰亲自登门,表示自己会把事情处理妥当,让老两口按部就班过日子就好。
他郑重承诺,决不允许任何人指摘自己的女朋友。
老两口没想到第一次跟女婿见面是这样的情形,匆忙准备了一桌饭菜。
齐若兰为了哄老人家开心,把自己吃了个肚儿溜圆。
回家躺在我怀里哼哼唧唧,疼的他蜷缩着身子,额头全是冷汗,原本红润的指尖都发白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叫来了家庭医生,吃了大半盒健胃消食片才勉强缓解了一些。
我心疼的不行,守在他身边一整夜不曾合眼。
第二天,林家母亲找上门来。
泼妇一样在齐若兰别墅楼下撒泼打滚骂街,扬言要教训齐若兰,要撕烂了我。
我起身想去迎战,被齐若兰按住。
[我惹的事,我来平。看来是上次对林家出手太轻了,让他们以为我就这点本事了。]
说完,他换了身得体的衣服下搂。
林母见是他,气焰顿时矮了半头。
可还是雄赳赳地说明了来意。
齐家与林家原本就有婚约的,两人又是自小长大的交情。
如今外面流言满天飞,她女儿被逼的几次上吊自杀。
她要求齐家给自己一个交代。
这交代吗,自然就是一纸婚书。
可齐若兰的淡定,却让对面的女人越来越没了底气。
半晌,齐若兰只问了一句话。
[你说我跟你女儿有婚约。
那你就拿出证据,或者是我家人的承诺,我的承诺,我给你家的信物。
如果有,我立刻娶她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