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执这手艺绝了,鸭肠烤的脆脆的,放嘴里咀嚼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偏偏又特别有滋味,酸甜咸香,有炭烤食物的烟火气。
他是依着秦浅的口味放的调料,重辣重蒜香的味道。
不太爱吃辣的张绮真,被折磨得不断“嘶嘶哈哈”地抽气,鼻子嘴唇全红了。
却还是控制不住往嘴里送。
宋执弯唇坏笑,一把抢过他手里剩下的串,说,“这就说来话长了。”琇書蛧
他简单把那天秦浅跟大嘴之间的小别扭叙述了一下。
张绮真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居然就是个喷火枪啊?!
靠,他伤心了。
于是气鼓鼓地盯着秦浅,一手抓过一把串就往嘴里送。
哼,我真心把你当朋友,你居然把我当喷火枪。
在你心里,我连一罐燃油都比不上嘛?
把你们的晚饭全吃了,串串你们一个也别想吃!
啊呜啊呜!
张绮真含泪撸串,被宋执一顿暴揍。
最后,宋执抢回了串串,张绮真气的躲在一边裹紧道袍当小被儿,小被里面抹眼泪儿。
委屈死了,嘤嘤嘤!
上次这么委屈,还是因为师父抢走了他碗里唯一的鸡腿。
他扑上去要抢回来。
师父朝着鸡腿呸呸两口臭唾沫,贼腔嘻嘻地笑着递给他:乖徒儿,还要不?
气的当时21岁的张绮真嚎啕大哭,三天没搭理自己的便宜师父……
宋执看了他几眼,觉得这孩子是真伤心了。
他以为是自己揍的,有些无奈地抓起一根鸡翅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