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谁不得赞叹一句,末世狂花,丧尸将军?
脸上却贴了个卡哇伊的创可贴。
哎呀哎呀,“反差萌”三个字算是让这两口子玩明白了。
宋执知道媳妇不生气了,喜滋滋地揉着脸颊上的创可贴。
顺便狠狠剜了张琦真一眼。
呸,死杂毛他懂什么啊?
这叫最难消受美人恩!
pia!
“啊!!”
秦浅用了几分力气,拍在宋执的伤口上。
疼的他哎呀了一声。
委屈不已地看向秦浅,“浅浅,你干嘛?很疼啊!”
秦浅扯住他的衣领子,表情严肃地拽到自己面前,“疼就对了,疼在有记性呢!告诉你,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每一寸,都是我的!
谁准你把自己弄伤了的?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秦浅左手做拉扯状,右手做切割状。
很明显,这个“斩”不是斩头。
而是……
在场的雄性明显都是全身一颤,夹腿的夹腿,夹尾巴的夹尾巴。
呜呜呜,浅姐,你太狠了吧?
张琦真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这才看到大嘴也用翅膀护着自己的秃屁股。
忍不住半眯着眼皮调笑道,“小母鸡,你又没有唧唧,你捂个啥劲儿?”
大嘴一听不乐意了,一扭头,怒了,“死杂毛,谁跟你说老子没有唧唧了!?麻蛋的,你把裤子脱了!
信不信劳资让你遇死遇仙!?”
说着,哥俩又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