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赖那五十亿元的遗产,她才能过上今天富足的好日子。
秦浅很感激他。
于是给老爷子起了个昵称,叫赵老头。
秦浅接过郭老爷子手里的照片,是两个青涩大男孩的合照。
一个龇着大牙笑得傻呵呵的,搂着另一个带着军帽的臭脸男生。
一看就知道,那个龇牙傻笑的,是郭老爷子。
另一个是赵老头。
嘿嘿,没想到赵老头年轻时候这么帅啊,比明星也差不了多少。
呵,想不到他俩还是老两口……啊不,老两位。
这不就是没头脑和不高兴吗?
照片的上方,有一个带血的窟窿,周围有烧焦的痕迹,像是子弹的弹孔。
看着触目惊心。
让人不敢去联想,当年照片的主人经历过什么。
秦浅说,“您还认识我爷爷?”
老爷子爱惜地拿回照片,老而干瘦的手轻轻抚摸照片上的弹孔。
他说,“是啊,我跟你爷爷是一个村子里,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两个山蛋蛋。
从小光屁股漫山遍野跑大的,他总是沉稳一些,喜欢坑我。
小时候他出主意我闯祸,最后俩人一起挨揍。
后来长大一起参军,一起出生入死多年。
你为我挡一枪,我替你挨一刀。
一壶水分着喝,一块饼子掰两半吃。
一路磕磕绊绊,总算是见到新华国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