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她踮脚累得慌。

宋执平复了一下心绪,说,“你把这个外套换了,不许穿,我要烧了它。”

秦浅:????

“为啥?”

这个外套可是她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好衣服。

为了跟末世平民大众的穿衣风格相匹配,她故意把衣服撕烂,弄脏,在地上打滚,磨破……

总之,一件两千多的上好冲锋衣,被她糟践的活像是犀利哥私人订制。

要她再糟践一件衣服,她可不舍得。

就算她有的是这样的衣服,可是为啥要干这傻事儿?

宋执说,“那个狗男人碰了,脏,不许穿。”

秦浅都被他造愣了。

哇,这个理由还真是别具一格啊,她都要被说服了呢。

秦浅说,“那他要是拽我手腕子,我是不是还要把手给剁了?他又没碰到我的肉皮子!”

跟宋执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来对自己言听计从。

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工具人。

第一次,他有些强硬地说“不许”,让秦浅很是不爽。

宋执见她如此,立刻咬住唇,鼻头一红。

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秦浅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我滴个娘哎!!

宋执红着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他要是敢碰你的肉皮子,我一定要用硫酸好好给他洗洗手。

在用喷火枪给他好好烤烤手,把他的骨头一块块砸碎。

倒吊在冰天雪地里,割喉放血而死!”

他一边发狠,一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