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落在秦浅身边,用自己的异能轻轻给她的后背扇凉。

一边斜眼逗宋执。说,“你不怕别人说你当舔狗吗?嘿嘿,你们人类男的不都怕这种话吗?”

宋执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我乐意,谁有意见要么别看,要么挖眼。饿了喝水,馋了扇嘴。

舔狗之所以悲惨,是因为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可是……”

宋执用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给把胶带贴在她身上。

顺便凑到她耳边,嗓音微哑地说,“我已经得到回应了,对吧?”

倒不是他特地哑着嗓子学什么气泡音,说骚话。

而是他想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太紧张,怕她拒绝。

太害怕,怕她不要他。

所以绷得嗓子发紧,全身呼呼冷汗,声音自然变得有点怪异。

秦浅只觉得耳边一阵搔痒,似乎他的话流进了她的心里。

宋执有些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背部,因为发炎而热胀痛的肌肤。

灼热,滚烫。

熄不灭的热浪。

她这个人很不擅长述情,更没处理过男女之事。

原本想嘻嘻哈哈地糊弄过去。

可是,当她感觉到宋执克制着的呼吸,颤抖的指尖。

她突然明白一个道理。

谁都不会白白在原地等你,永远不离开的。

她喜欢宋执,宋执也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