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功是功,过是过,秦浅并不会因为她的民族大义,就脑子一热保护她离开这里。
她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可以不杀她。
但是那些人,绝不会饶她性命。
秦浅一摆手,“罢了,在我这里你通过了,我不杀你,但是能不能走出这里就不归我管了。”
白虎龇牙,似乎十分不爽。
秦浅转身捏捏他的大脸:她帮了我,我不会为难她了,但是你要做什么不归我管,你做就是。
白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转头看着张希希,龇牙露出了凶相。
张希希并不理会,而是走到母亲面前,蹲下,“妈,他死了,你不该开心吗?”
她伸手,帮母亲整理凌乱的发丝。
然此时的母亲,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
张希希自顾自地说着,“我知道你这个恋爱脑,被打了那么多年,还是爱他的。
你好贱啊,他出轨那么多次,你都能忍?
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他一次次跟别的女人好,你很痛苦吧?哈哈哈哈~~”
她的语气近乎疯癫,眼泪挂在笑纹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背上的一道伤疤,那是父亲用烟头烫伤的。
“爸爸,你从没疼爱过我,小时候同学欺负我,你总说是我有问题。
从来不会挡在我面前,为我说句话。
在你心里,我不是男孩就是最大的罪过,对吗?
呵呵……你看我多孝顺啊?
你喜欢美人,我就送美人给你,是不是这样,你才能成为我的港湾,为我遮风挡雨?”
张希希失魂落魄地抱住自己的身子,喃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