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笑，看起来只是一个表情而已。

宋御薇总觉得，这俩兄弟心里藏了不少事，特别是江丞，看起来呆呆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可她的直觉告诉她，他能够变成这样，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哥，你以往大部分时间都是其他人格，很少恢复到正常的人格，怎么今天才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恢复过来了？”

江墨很是惊喜，因为江丞犯病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是看不到他真实的哥哥，他有时候可能一个星期都不能恢复一次。

看着自己以往崇拜的哥哥，变成了一个孩童模样的人，虽然他生病很久了，可他还是很不适应。

所以每一次他能够恢复正常的时候，他都是最开心的那一个。

“不知道，可能是我病情好了些吧。”

江丞找了个理由，躲过江墨炙热的目光视线，望向别处。

宋御薇正好在他看过去的那个地方，她坐在轮椅上，夕阳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了层温暖的光晕，她浅浅地对他笑着。

江丞的脑海中，浮现着宋御薇那天救了他的场景。

明明瘦瘦弱弱只身一人，却能够在面对那么多非法分子的时候，勇敢站出来，她当时被威胁，也是一点也不露怯。

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不像让别人看到她胆小的模样，就如同她其实可以站起来也可以走路，可她偏偏就是要装作下半身受伤不能走路，要坐在轮椅上。

他不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够脊髓受损，医生判断她站不起来了，还能够走路，甚至当时还能够带着他一起跑。

“哥，嫂子今天带你去了医院，你们俩去干了些啥，你还记得吗？”

江墨试探地问，他很期待江丞能够说得出来什么，因为那就证明他是可以拥有犯病以后的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