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主子清醒时是开了些方子,一是药包熏香,二是汤药,所以这两日清醒的时间确实长了一些。”
秦可欣思索着吉祥的话,只是清醒的时间变长,这样能随她进宫吗?
“咳咳咳”
秦可欣正疑惑不知该如何回禀太后,床榻上的人儿幽幽转醒,传来几声虚弱的咳嗽声。
吉祥连忙端了热茶,用勺子轻轻湿润着苏幼宁干涸的嘴唇。
苏幼宁似乎才注意到榻边的秦可欣。
“嘉诚县主真是难得!”
秦可欣看着吉祥将苏幼宁扶起来靠坐着,又喂她用了些药汤,显然她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红润。
待她喝完汤药,秦可欣这才出声。
“外界传闻煜王妃被那些无知小辈吓得不轻,今日一见,倒也不夸张。”
苏幼宁垂眸轻轻一笑。
“即便幼宁身为煜王妃,可到底还是个女子,那些人杀人嗜血,将满街染红,想来若是县主瞧见也会如此。”
秦可欣挑了挑眉,早在前皇后的千秋宴上她便知道苏幼宁的性子。
若是你与她亲近,她自然好说话,若与她稍有言语上的不合,她也是会寸步不让的。
“煜王妃,你我也不必在这里逞一时之快,不如来说说正事?”
苏幼宁抬眸看着秦可欣,嘴角扬了扬,虚弱地抬了抬手。
“吉祥如意,你们先去准备药浴吧。”
厢房内只剩下秦可欣与苏幼宁。
“煜王妃,今日这一趟,可欣是替太后娘娘来的。”
苏幼宁侧目看着秦可欣。
“县主既然这般直白,幼宁自然也就如实问了,太后是想让幼宁进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