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看着秦可欣微皱的眉头,下意识想要伸手替她抚抚平,可修长的手指停在半空后他回过神,思索着秦可欣的意思。

“县主可是要让本王替你回绝太后娘娘?”

太后并不是给秦可欣下令,而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替皇上让秦可欣去煜王府看看,若说回绝不去煜王府太后也不会怪罪。

可如今朝堂一片浑浊,若是无人往前走一步,势必会被东厂那群人趁机全部掌控。

秦可欣虽然担心秦府,可心中到底有一杆秤在,她知道这件事该做,至少能见一见苏幼宁,若她情况不严重或许真能把皇上救醒,至于那些党争她自然不愿去管。

楚南看出了秦可欣的犹豫。

“县主既然犹豫,想必知道此事该做,前来寻本王不过是求个心安而已。”

秦可欣猛然抬眸,诧异地看着楚南,两只手交握在小腹处。

“南王觉得这件事我应该去做?”

楚南并未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声道。

“你如此纠结,又可知煜王府的那位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呢。”

数日前,楚南收到格桑楼送来的一封信,是苏幼宁遣人送过来的。

信中内容简单,苏幼宁想要楚南替她寻一个机会,让她进宫救治皇上,如今也只有皇上清醒才能稳住东厂霸权的情形。

楚南深知苏幼宁写下这封信的艰难。

楚煜离京时,其一未预料到东厂及楚连敢对皇上下手,其二更是未预料到沈墨离会没了性命。

京都的情形也传了多封信前往徽州,可一直不见有回应。

原本煜王府及楚南只需要静待楚煜下令,苏幼宁则借被刺杀以昏迷保住性命,如此一来便能在合适的时机与楚煜里应外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