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兰在陆皇后殿内伺候,露出马脚后,陆皇后倒没有急于将她交出去跟令贵妃对质以此治罪她,毕竟令贵妃不懂药理,即便有人证可若她巧言辞色嫁祸他人,陆皇后也没有把握一定能够定她的罪。
倒不如将这张牌握在手中用在适合的位置,索性将雪兰关了起来。
梓州一事未爆出前,太子欲要楚连顶罪,令贵妃与陆皇后便没了从前的关系。
雪兰许久不来回话,令贵妃自然有了怀疑,但雪兰的家人还在她手上,她笃定雪兰不会出卖她。
稳了稳心神,令贵妃淡然道。
“姐姐殿中的宫婢臣妾又如何认得?”
陆皇后发出一阵轻笑,半晌后,眸色幽暗地盯着令贵妃,朱唇轻启。
“本宫可没说雪兰是本宫殿里的人!”
令贵妃微微错愕后却也轻笑起来。
既然话已至此,她也不必再狡辩什么,索性重新坐了下来,漫不经心道。
“都说姐姐的头风之症严重,臣妾看来倒也没有传说中的那般骇人,姐姐的心机臣妾还是不能企及。”
“不如姐姐直白一点,想要臣妾做什么亦或是帮姐姐做什么?”
陆皇后脸上再次浮现笑容。
令贵妃也笑吟吟地看向她。
两人仿佛回到了以往“姐妹情深”的模样。
“不日便是太后寿辰,本宫知道妹妹协理六宫此次万寿节自然是妹妹主持,本宫及太子念及太后恩泽,想要亲自替太后贺寿,还望妹妹去跟皇上说说,解了本宫与太子的禁足。”
令贵妃脸色沉了沉。
“姐姐禁足是皇上亲自下旨,太子禁足更是要满一月,想让臣妾说动皇上,臣妾怕是没那个本事!”
陆皇后轻笑出声,又换了个姿势,从软枕靠在矮几上了。
“如今妹妹圣眷正浓,又深得后宫众人的心,若妹妹都没这个本事本宫也只能拼死一搏,能不能破了这困境就看本宫和妹妹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