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日里,煜王府风平浪静。
南湘果然很听话,自那日的楚煜一番教训后,即便与苏幼宁在王府遇见,两人也只互相施礼并无交谈。
苏幼宁没有时间去思索南湘的意图,她一心想要将陆皇后的药丸交差后再寻机会找楚煜询问新上任御史大人的事,所以她终日都在落雪阁专心制香。
唯有半月散毒发前日会遣如意去寻泽兰,其余时候也不再去主院招惹楚煜。
煜王府外却暗流涌动。
不日前,有人一纸奏折将梓州之事一举告发至朝堂,将有人私挖金矿、梓州暴雨导致数十条人命去世的消息一一阐明。
皇上当即震怒。
数量如此庞大的金矿有人居然敢私自挖矿隐瞒不报!
梓州暴雨发生在十日以前,死伤将近百人,居然到现在才上报!
如此大逆不道、罔顾人命的事情自然气的皇上当场将奏折丢在大殿之上。
看着大殿之下黑压压的百官,皇上气的高声吼道。
“刺杀朕皇子的刺客还未查清,如今朝堂里居然出现狼心狗肺的臣子,不仅不顾百姓性命,还妄想将朕的金矿独吞。”
“朕有如此多的肱股之臣,可眼下这南朝的天下是保不住了吗?”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听得这话,立刻齐齐下跪。
“皇上息怒!”
“父皇息怒!”
楚文、楚连、楚南站在皇上左边下首位。
三位殿下齐齐下跪低头,各自脸上的表情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