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毕竟是多少人一起扶他上去的不会放任他不管,此刻他应该到处在找替罪羊了。”
泽兰双手一紧。
“主子,这件事难不成还要不了他们其中一人的命?”
楚煜脸色阴郁起来,收回手指,眉眼之前满是诡冷。
“他们的命可不好拿不过后宫那两位之间是该放把火烧一烧了。”
“明日苏幼宁会来施针吗?”
泽兰拱手道。
“按日子是该来替殿下施针了。”
楚煜沉着脸,是该让苏幼宁替他做点事了。
翌日,夏末晨起微风清凉,落雪阁中一片好景致。
苏幼宁难得没有钻研医术,闲来无事拿了些首饰盒中的东珠制簪子玩。
如意端了茶过来看着苏幼宁手中已经初见雏形的发簪,忍不住夸赞道。
“王妃何时有这样的手艺啊,奴婢竟都不知道,这簪子奴婢看比绾青丝的还要好看一些。”
苏幼宁狐疑地拿着簪子比了比。
“真的?”
如意笑着点头。
“那还有假,平时也没见王妃制些这玩意,当真是手巧得很。”
上一世,苏幼宁在沈府除了每日钻研医术、厨艺,无聊之时便会自己做些小东西打发时光。
三年很多事自然能熟能生巧。
现在苏幼宁还清晰记得上一世她画的那些各式各样的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