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迟早会有奏折到京都来,你到底是如何办的事?没人提点便如此思虑不周吗?即便往年没有水患,你做这件事也该提前做个准备。”

楚文脸色阴沉,负在身后的手逐渐收紧。

数月前他得知梓州与通州交界的梓香山有能替他打点一切的珍宝,便偷偷遣挖掘工人前往,这件事自然是没多少人知晓也无法昭告天下。

可在数日前,梓州连日大暴雨导致水患,梓香山发生滑坡,将他的人全部压在了山下。

明面上一百多人失踪,如今只找到八十多具尸体,还有五十多人没了踪影,他自然猜到剩余的人在哪里。

官府挖出来的尸体都是从滑坡堆积的淤泥之中挖出来的,如今淤泥清空还有如此多不知去向的人,官府自然要往上报。

梓州与通州当地官员不是太子一脉,山高水远楚文也无法收拢人心。

他实在担心,若这事真搬到朝堂之上,如此多的人命皇上定会彻查,到时候身为太子的他私心一旦揭开,怕再也得不到皇上的信任了。

“母后,这件事是儿臣疏忽,请母后修书祖父帮儿臣渡过这一关!”

陆皇后叹息,头风之症发作得越发频繁了。

“找他有何用?此事一旦摆在明面上,谁求情便会落得一个狼子野心的下场,难不成你要害了整个陆家?”

楚文一脸阴沉,若是不救他,陆家的未来一样没有了啊!

陆皇后头风之症加剧,精致的脸也紧绷起来。

“母后头疼得厉害,去一趟东厂问问万督公可有什么好法子。”

“千万记得梓州之事不可和盘托出。”

楚文一听,脸色缓和,他竟忘了万桂全回京都了。

“是,儿臣先替母后传太医再去东厂。”

陆皇后又是深深舒了一口气,皱着眉微闭着眸。

“不必了,宫里这群庸医治来治去本宫这头风之症也不见好,你且去吧!”

楚文听了陆皇后的话还是吩咐了坤宁殿的婢女去请太医,而他则一刻不耽搁地去了东厂。

果然,楚文见了万桂全比楚煜恭敬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