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然有人使绊子,可似乎也有人在背后帮着他,将这些事一一压了下去。
不过即便这样,他也少不了费些唇舌做些争辩,所以这段时间都很繁忙。
苏之行向来行的端坐得直,对于这些小人的暗招自然是不怕的。
“爹的公务你不必操心,若些小风小浪都不能经历何以承担皇上所托重任?你只需顾好自己。”
话音一落,苏幼宁便听出来了,朝堂之上确实有人给苏之行使绊子。
“幼宁去求煜王殿下,让他帮帮您。”
苏幼宁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可以帮苏之行,唯有楚煜,哪怕他是个活阎王,苏幼宁也想去试一试。
见苏幼宁倔着一张小脸,似乎有种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意思,苏之行叹了一口气。
“爹的事如何能惊扰殿下?幼宁,凡事知轻重懂进退,方能长久啊!”
这句话直接打消了苏幼宁想去求楚煜的想法。
苏之行见苏幼宁脸色有所缓和,又拿起苏幼宁棋盒中的白子落在了棋盘上的一处。
“对弈就如同处事,万事不可急躁,虽然节节败退,可你都未走到最后一步,又怎知全盘皆输?”
苏幼宁微微一怔,看向棋盘。
果然,刚刚苏之行所放的白子将之前苏幼宁所有的错漏全部补救回来,此刻棋盘上黑白两子仍有一战之力。
苏幼宁反复思索着苏之行的话,似乎有些明白了。
“爹是想让幼宁知道,凡事不必急躁,厚积薄发,总会有扳回一城的时候?”
苏之行显然对苏幼宁的领悟很认可,笑着点头。
对弈继续,虽然苏之行替苏幼宁补救了一子,可苏幼宁心里还藏着上一世苏府的结局,心不在焉的她所执的白子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