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关年年龇牙咧嘴摸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很痛,还破皮淤青了,可,这不是致命的伤害,手向下移动,又摸了摸脖子,这里的勒痕才是致死原因。
之所以那么冷静判断身体的状态,大概因为她觉得自己不是老人口中的田幺妹,而是妖怪。
她脑海里闪过,田幺妹被人害死,却留下一个执念,要凶手不得善终,必须要揪出凶手是谁,她的所有疑惑就都能得到解答。
可问题是:凶手,是谁?
记忆随着灵魂的消散变得混沌不清,关年年为难的啧了一声,难。
不过难是难,但事已至此,她也不能去死一死,既然幺妹的死因是被害,那只要她活着,凶手怕是会自己找上门来吧。
“谁会特意来谋杀一个村姑呢?”还没理出个头绪,隔断的过门帘被掀开,老妪去而复返,手上端着热乎乎的包谷糊糊。
“等急了吧乖乖。”话音刚落热乎乎的粗粮就被舀到关年年嘴边。
这具身体太饿了,肚子抽疼,关年年毫无防备的张嘴接受,下一刻,呕的一下差点吐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难吃的东西!
有砂石,还酸涩,又带着点苦甜苦甜,田小萝赶紧推开,怕第二口下去,她也要没命。
她觉得自己上一顿绝对不是吃的这种垃圾玩意儿。
欸?为什么她在说这种词?
老妪,也就是田老奶却怔愣着打量碗里的吃食,脸上闪过一抹无措:“不好吃吗,那,那奶给你再做一份新的去。”
关年年拉住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