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保证,几个孩子的心思也稍微安定了些,不再做纠缠,几个孩子看着爷爷很是舍不得,墨岩就想起了自己对孙子辈的安排,那就是都要去学点东西。

但,私塾他们是上不起的,附近聚集地倒是有个落魄秀才,但是他教孩子要看什么灵性,还要收束脩,最次也是两斤肉两包糕点,并一百文。

“这些东西我去操心,你们先管着孩子温饱吧。”摊上儿女都是债,从古至今都是。

墨岩说干就干,次日就拿着一根竹竿,找人写了货郎两个字,背上个竹篓出门去了,大家都不知道他能卖什么,毕竟墨岩这群人也就搬过来那么短暂的时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家底的样子。

却不知墨岩走了一段路,在自己藏货品的地方挖了一些纸包出来,里头头绳也有,什么澡豆也有,甚至有拨浪鼓和糖块,红糖也是包在黄色纸包里。

有这几样,足够能当个走货郎了,年年送来的东西里还有不少丝线,和几张编制的图样,墨岩现在的这具身体,竟也对这个编制入门快速领悟,很快就能开始编制出整齐纹样的手链了。

于是先从小村落练练手,先是一个只有十来户的本地村子外,也不冒进,先在外围喊了一声:“走货郎——哦~有没有要杂货、头花、丝线、糖块糖葫芦的哦~”

如此喊了两次,就有人朝着外头看,看到了一个面目慈和的老先生,再看他手里的拨浪鼓,和一个背篓,这打扮,这阵势,不就是走货郎么,但因为遭灾的地方和人太多了,最近是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因此没有人敢让小孩子单独来货郎这边买东西。

而是三五成群的妇人,搭配两个还没下地劳作的男子,簇拥着搭伙来找墨岩。

“看看瞧瞧,都是不错的东西,老汉我走了好久才搜集全,才去了两个村子,差点都被抢光了。”

“话说那么好听,我们要亲眼看看东西是不是你说得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