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明明是墨岩这人擅长发现璞玉。
“难怪看不上别的野花,敢情这就是一朵可纯白的茉莉,可红玫瑰的致命毒花。”让人死在裙摆下都觉得是荣幸。
边克英的心怦怦跳。
当然不是真爱,只是觉得,要是上手了,触碰了,或者破坏了,那感觉得多刺激,他十四岁开始玩,已经将近五六年对女人没这种感觉了。
那大丽花够会折腾了吧,可如今看来,不过是庸脂俗粉。
边克英放肆的将手给伸出去。
关年年躲闪了一下,忍着给他掰断的念头,询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边克英撩了一下额头垂下来的发丝:“你说呢,秀英……我以为你懂的。”
我懂你个串串芭乐菠萝蜜啊。
边克英故作深情的样子,让关年年巴掌都痒了。“我家石哥说了,除了他,别的男人要请我吃饭都不是好东西。”
边克英:……都是男人,既然理解同类的想法,能不能不要这样断其他男人的路啊?
这还叫他怎么继续泡下去???
关年年却已经怕自己巴掌飞出去,快速的将门关上,把花和边克英以及项链都隔绝在门外。
边克英砸门几下,对方不开,只能暂时灰溜溜的离开,当然他不会为了一个还没到手的女人守身如玉,该怎么耍还是怎么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