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岩趁机说:“别怕,实话实说就好,哥,你问的时候委婉一点,关年年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嗯,姑娘,我就问你,山石前天是在你这过的吗?”
妈呀,真的委婉,这人的理解也是顶级的呢。
“是,是的。”关年年额头靠在墨岩的肱二头肌上,像是羞涩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有谁能证明吗?”
关年年纳闷:“为什么要证明,我山石哥哥不跟我一起,还会跟谁一起?”
男人一脸的菜色,他是在提问,不是被提问!
墨岩福至心灵,想起那天关年年的骚操作:“哥,实在不行你问隔壁好了,关年年胆子小,这种话不能换个女人来问?”
男人盯着墨岩看,见他脸上只有不耐烦和对关年年的在意,冷哼一声,还真去了隔壁。
不多时出来,让墨岩和自己再去张义那边一趟,事情他已经有了证词了。
看样子态度亲近了二分,看来是信了那天晚上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谁知道刚到楼下,墨岩就听到对方说:“山石啊,这太快了,不是你的错,是一种病,哥哥这边有一种药能缓缓,回头给你送点吧,五分钟,也太难了。”
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种怜悯,一种难兄难弟的感同身受之感。
墨岩一头雾水,什么五分钟,什么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