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笑了:【我会屏蔽我自己的感知的,嘿嘿嘿。】
它逃的倒是快,陶鲤从心里骂它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沈至,我觉得你要不然先放开我?我觉得咱们两个才刚确定关系,你就这样抱着我不太合适。”
她有些僵硬的把双手抵在沈至的肩膀上,努力阻挡着他不断向自己靠近的俊脸。
沈至顿了顿,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你也知道咱们两个才刚成为男女朋友,那你刚刚为什么调戏我。难道那样就合适了吗?还是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陶鲤被他一句话噎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弱弱的低下了头。
“我就是觉得,欺负你看你害羞很有意思。”
她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沈至的耳垂:“沈至,你别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沈至困着她的手臂轻轻放开。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投降还不行吗?。”
陶鲤总算是重获自由,连忙从沈至的腿上跳了下来,打开房门就跑回了家。
有些慌张的关上门,陶鲤把自己塞进被子里裹成了一个蚕蛹,轻轻的抿了抿唇,
可能是年纪大了吧,她倒是大胆了许多,上辈子和男生牵手都是她的极限了。
陶鲤回忆起刚刚沈至脸红的样子,总觉得心情大好。
眼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陶鲤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倒是心大,沈至却在房间里愣了很久,掐了自己好几下才察觉到这不是梦。
自己渴望了这么久的女孩,总算是给了自己一个靠近的机会。
“我现在也是有主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