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避开了他的视线,拿着勺子喝了一口汤:“没什么,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你别多想。”
陶鲤倒是想留沈至在店里帮自己镇场子,毕竟他也是基地高层的儿子,某些势力多少也会忌惮一下他。
但沈至说过他和自己的父亲并不算和睦,所以她也不想留下沈至给他添麻烦了。
自己的事还是要自己解决比较好。
沈至见她不肯说,随后便也没多问,但却取消了今天的行程,陪着陶鲤留在了店里。
如今沈至也被陶鲤给了特权,在店内停留多久也不是问题,所以两人就坐在收银台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突然店内来了第一位客人。
是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男人,倒是难为了他,明明额头已经沁出了汗珠却还是不肯摘下帽子。
他进来后扫视了一圈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偷看时却刚好和沈至的视线对上。
他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暗道不好,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在了座位上一般。
陶鲤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男人,虽然如今是春日,但中午十分天气也会变得非常热,但早上却不至于热的满头大汗。
除非这个男人刚刚干了些什么剧烈运动的事情。
视线移到他衣服上蹭的灰尘,陶鲤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比如爬墙。
整条商业街,只有她家的店铺是彩色的涂漆,并且不同的店铺颜色粉刷的也不一样。
看这个男人纯黑衣服上蹭的颜色,大抵是去了五楼前去查看,而那里正是安全屋所在的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