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棉捂着嘴轻笑,林巧巧确实是个好姑娘,为人踏实,勤劳,做事能干,而且爽快,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在她家做事也帮了不少忙,如果江大山与她有戏,江枝棉这心头也踏实。

“就穿那件黑色的吧,看着人干净干练。”

“好。”

如此一来,江大山去与林巧巧赏梅,江母江父和石头则去月姨家拜年,就成了江枝棉一个孤寡老人了。

不料江大山却冲她暧昧的眨了眨眼睛,“妹子别灰心,你知道为何我突然提起这看花灯吗?”

“大哥但说无妨。”

“其实是周公子想约你一起出去的,明日辰时,村口相见,”江大山坦言。

没想到竟然是他,江枝棉心头一跳,心里莫名有些暖意。

次日清晨,太阳高悬于九天之上,阳光映照下来,折射的整个天与地都是白茫茫一片。

刚到村头就看到周御礼一身紫色的长衫,外面披着白色的大氅就站在了村头。

那紫色的长衫是她特意为他定制的,与他身材极为贴近。

紫色高贵典雅,最是神秘,而周御礼长得又高又肤白,穿起紫色来,更带几分金贵典雅,仿佛是从京城里出来的贵公子哥,却有不染尘埃,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走吧。”

二人上了马车,车内宽大的空间顿时变得狭窄起来,路上有雪,车子颠簸,二人面对面坐着,这膝盖就撞到了一起,疼的江枝棉倒吸一口凉气。

他可真是太瘦了,骨头也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