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样说,更加笃定的江枝棉心中所想,随即凑近过去,目光直视她的双眼,脸色瞬间凝固起来,“是不是大哥出什么事了?”

江母带笑的嘴角微微一颤,笑容也立刻消失不见,眼角瞬间泛了红。

半晌之后,她放下手里的抹布,捂着脸,眼角溢出泪花,嗓音抽噎着,“那个傻孩子!我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江枝棉心里一紧,一看到她这番模样,心里顿觉是不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赶忙上前去,拿着手帕擦着她的眼角,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娘,你别哭啊,有什么事和我说?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大哥他去哪儿了,他做炕不是做的好好的吗?”

江母压下心头的愧疚,红着眼睛抬眼望着她,“女儿这些日子你一个人替我们家承担了太多,所以我们也不想和你说,但我这心里实在是苦,你大哥是个愚昧的,如今好不容易攒了些钱,结果那定金全都被天杀的给骗去了,如今根本没有本钱去买木材做炕了,他不敢和你说,知道他一说,你肯定替他掏钱,这事儿也是昨天晚上你爹告诉我的,我这心里实在憋不住!”

说完一串,江母又抽噎着嗓子,泪水将手里的帕子全都给打湿透了。

江枝棉一听心头顿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事,如今一想不过是被骗了钱。

“那大哥呢?大哥去哪儿了?”

江母长叹一口气,“你大哥知道自己没用,也不想你替他担心,索性就自己去将那定金给补上,所以他现在在山那头给人当苦工,天不亮就得去,一天才挣十钱。”

按这效率,什么时候才可以将这定金全都给弄回来?

如此一想,江枝棉心头有些烦闷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