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做豆腐的时候,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口脂。
要知道,这可是做食品的大忌,但凡是豆腐里掉进去一根头发,她们的名誉可就毁了。
因为这个她说了她好几回,可这小妮子最近是越来越听不进去话了。
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大不了过些日子将她辞退。
“哎呦!”
压抑着痛感的声音,从里面院子传来。
江枝棉心头一跳,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冲了进去,“爹爹怎么了?!”
江父捂着自己的腰,一张脸因为疼痛而浮上了一层的冷汗,脸色煞白,嘴唇毫无血色。
看到她过来,摇头叹息,扯出一抹极为无奈的笑容,“人老了,不中用了,砍个柴,腰还给扭了。”
江母拿着红花油走了过来,嘴上说着责备的话,眼神却极为温柔,关切,“都说了,让你别这么拼,咱们做豆腐虽然确实要用到很多柴,可这些事情你让大山去做就行,你别把自己弄伤了,到时候你这药费可比这豆腐贵多了,这可多不划算。”
前些日子大哥接了不少订单,平日里要去做炕,根本抽不出闲暇日子去砍柴,而现在家里豆腐订单又多,烧火烧柴,要用掉一大笔的木材。
江石头又小,江大山又不在,剩下都是两个没什么力气的娘俩,这重任自然落到了江父头上。
想到这江枝棉心里有些不忍,“爹你别这么累,明日我招呼些人手,多砍些柴回来,堆在咱们后山的茅草棚里,够咱们烧大半年的了。”
“没事,孩子,你不用担心我,你想做什么就就做吧,不用管我,这柴,我自己弄就好。”江父目光温柔,发里的银丝却显得格外的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