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近过来,偌大的阴影将她笼罩着,“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就与我说。”
“没事,我会医术,我哪里不舒服,我给自己治治就好。”江枝棉笑着打着哈哈,脸上的神色却没有半点的轻松。
丝丝的疼痛从小腹蔓延,血液渗出,腿也因为失血而开始发麻,身体轻飘飘的,整个人十分虚浮。
只有第一天,她的老毛病也只有第一天的时候才会如此的严重。
平日里第一天她都会请假,然后在床上躺着,靠着喝点中药来调理,可现在只能硬扛了。
关键这地方没有姨妈巾不说,面前还是个男人,这可如何是好?
要知道在这地方,甚至还将女人的葵水视为不祥之物,若女人来葵水了,不仅不能上桌吃饭,有的甚至还要遭受暴打。
而他…
江枝棉抬头望了望周御礼,心里有种摸不透他的想法,毕竟在这固步自封思想老化的古代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古人,哪里能够如此开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枝棉脸色越来越白,仿佛刀子在她的小腹里旋转着,狠狠刮着。
空气中的血腥气味再也无法掩饰,周御礼浓眉微微一皱,江枝棉心头一跳。
“你为何不同我早说?”他的语气让人觉察不了他的情绪。
难道他也和他们一样?
江枝棉咬了咬唇,没有多说什么,疼痛已经夺走了她的全部思绪,只能无力的依靠在身后。
“如此这般难受,还一个人扛着,我在你面前,你又不是不能依靠。”周御礼叹了一口气,“抱歉,唐突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最后弯腰直接将她搂了过来,宽厚的掌抚在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