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柳树村和石头村的交界处,旁边有悬崖,平日里村民们总担心会误落悬崖,于是很少到这边来。”周御礼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就靠在那里,半眯着眼眸,细细思索着。

“可怎么办,明日你还要前去考试,都怪我,都怪我!若非遇见我,也不会白白遭了这磨难。”

没想到是自己连累他,江枝棉这心头就是说不出的自责和愧疚。

“没事,考试去不了,大不了明年再去,我还有时间。”周御礼轻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别把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又何尝会想到以后。”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江枝棉僵在原地,反应过来后,一张脸立刻发烫发热。

庆幸的是深坑里比较昏暗,他看不清楚自己的脸。

然而只是这一下,他就再也没了动作,继续恢复成了以前温润如玉的模样,不再更近一步。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处在同一空间,没有一个人打破这份宁静,安静到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等晚上,晚上我们都没回去,他们应该就会来找我们了。”江枝棉咬了咬唇,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

“可是我们两人同时消失,村里人…”周御礼没有说完,言外之意溢于言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那么久,这对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的名声,有多大的损害,周御礼自然是心知肚明。

江枝棉眨了眨眼睛,没想到他考虑的如此细致入微,捂着嘴轻笑一声,“你怕坏了我的名声,然后我嫁不出去吗?”

“那你不怕你自己落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头?”

被她与众不同的脑回路给惊讶,周御礼轻笑两声,“我一心只读这圣贤书,由着她们说去。”

“是啊,你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找个远地方的男人,谁也不了解谁不就得了。”江枝棉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