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公子了。”
张雪柔眼眸含羞地望着他,余光却注意到他尚好的绸缎衣服,以及那精致的折扇。
相比之下,自己宛如村里的丑小鸭,哪怕自己已经拿出了压箱底的好衣服,却也是加了棉的粗布,上不得台面。
“不如我们去旁边酒楼坐坐,听说那边新开了个戏园子,到天香楼一坐就能看到下面的盛况,现在正是戏园子开始表演的时间。”男人笑着提议。
“那就劳烦公子带路了。”
张雪柔的心怦怦直跳,思绪也忍不住胡乱的飞。
莫非自己这么好运,一上来就能被富人看中?
一到晚上,江枝棉都没见张雪柔回来,心里有些担忧,但也并未放在心上。
如今都算是成年人了,她哪里有那闲心照料她?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嘶!
针尖戳破了指腹,一滴艳红的血珠从她指腹溢了出来。
江枝棉秀眉一蹙,用舌尖舔掉血渍,看着自己绣得弯弯扭扭的帕子,心里有些烦躁,直接抓成一团。
今日从小李口中,她才得知,后日周御礼就要先去县里参加考试了,这一去便要去个三两天,想着相逢一场,便准备些礼物送给他。
思来想去,隔壁张婶子说,那些姑娘家都喜欢送些帕子,给人留以慰藉,不知为何,这个念头就在她心里生根发了芽,回到屋里就开始拿着娘留下的针线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