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江枝棉默默的在心头决定为她多加点薪水。
其他人也陆续醒来,见林巧巧竟然天不亮都赶来了,皆是一脸的佩服,同时更是干劲十足,一家人再加一个得力干将林巧巧,上午又做去了二十斤的订单。
林巧巧被江家人左一个能干,又一个贤惠给夸的上了天,这话自然也传到了张雪柔耳中。
张雪柔双手叉腰,紧紧皱着一双秀眉,在屋里踱步,绕着圈圈,一双小嘴止不住的抱怨着,“这个林巧巧,真是个愚蠢的人,白天能干的活她天不亮就去,同样的工钱,偏偏要做这多余的事!”
对江枝棉而言,林巧巧这般是好事,而对她张雪柔而言,这样做就更显得她比不上林巧巧了。
这可不太妙。
张雪柔甚至想到,假以时日,这林巧巧势必取代自己的地位,到时候自己又能凭什么养活自己?
让她干活,让她做耕地?累死累活,一辈子也挣不了几个钱?
不,绝对不可以!
她还如此年轻,凭什么要过如此窝囊的生活?
模糊的铜镜映照出张雪柔清秀较好的面容,一双弯弯的柳叶眉,尖尖的下巴,身段窈窕,稍稍打扮也是个妙人儿。
张雪柔盯着镜子,双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然而刚碰上肌肤,她又猛的收了回来,看着自己手上的老茧,心头有些气愤。
她是绝对不会在这破穷地方一辈子的!
明日就去镇上,去找个有钱人,找个有钱的,愿意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