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下次夫子罚你我不帮你了。”周御礼甚至头都不用回,就知道这人一定是乔肆宴。
“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就不能是程钰干的吗?”乔肆宴不满地绕到周御礼面前,控诉周御礼的不公。
轻语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插了句嘴,“程公子可干不出这事,也只能是您了……”
“轻语!”乔肆宴震惊地看着轻语,他在大家眼里的形象就这么差吗?
“就连轻语都知道你不着调,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周御礼睨了乔肆宴一眼,就乔肆宴这个性格,也难怪夫子会头疼了。
后面的程钰此时也跟了上来,听到周御礼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程钰!怎么你也这样!”乔肆宴感觉自己被排挤了,自己明明仗义且神勇,怎么在他们眼里的形象就这么差?
“对了,阿礼,你不是要去找江姑娘吗?江姑娘怎么说?”程钰被乔肆宴带着节奏走,赶紧换了话题。
说到这个,乔肆宴也不管自己的形象了,直勾勾地盯着乔肆宴看。
“我家公子压根就没去找江姑娘,只远远地看了一会儿就走了。”轻语先周御礼一步开了口,他就不懂,明明就是去找江姑娘的,怎么又不去了?
他家公子怎么想的他就没懂过。
周御礼不悦地看了轻语一眼,似乎是在怪轻语话太多了,轻语见此,也不敢再开口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