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咬牙切齿地喊着他娘:“娘!杀了这个贱人!杀了这个贱人!”
章大楠的娘十分痛心,宰了家里养着的几只公鸡,给章大楠好好地补身子。
章大楠喝着鸡汤,整日躺在床上骂着江枝绵,他的伤势因为上了药在逐渐好转,但整个人逐渐阴郁,脾气越发暴躁,整日摔着许多碗筷。
江大山把这个消息带回来给江枝绵的时候,江枝绵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
虽然她不怎么当回事,但是那天的事情,每次想起来都挺吓人。
导致江枝绵现在走在院子里都在回头,生怕哪里冒出来个人。
江父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嚷嚷着要去打死章大楠,当听到江枝绵说那章大楠动不动就让自己给他当妾的时候,江父直接满村转悠,极力败坏章大楠的名声。
江枝绵整日里磨豆腐,感觉自己都变成了豆腐。
梁玉儿见江枝绵几日不出门,便猜到这次的事情跟江枝绵有关,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
眼睛盯着江家的方向,满眼都是恨意。、
上次虽然江枝绵及时提醒了她的情郎家中早有妻室,也确有此事,但毕竟他们是一家人,脱不了关系!
眼睛盯着江家,心底一个计划逐渐形成,当日就去了镇上,去了邵城允的酒楼,点了一道跟豆腐有关的菜。
“六十文。”小二麻利地报着菜价,给梁玉儿倒上了一杯茶水。
听到六十文钱的时候,梁玉儿的脸色僵了一下,但还是拿了出来,递给了小二,脸色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