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州,乔肆晏家,东厢房内。
一身玄色衣衫的人站在窗前,抬眼看着星空,声线清冷:“查到了?”
“属下无能。”一袭黑衣的人恭敬地弯着腰,看了眼戴着面具的人,又赶紧低下头去:“他们的行踪太过隐秘,属下追到陇县的时候,他们的踪迹就消失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玄色衣袍的男人,“应当是之前与咱们争夺青州暗市的那批人。”
玄色衣袍的人临窗而立,衣角随风而动,压迫感在这个空间蔓延,黑衣人一动不敢动,脸上渗出细密的汗水,鼻尖上的汗水弄得人发痒,也不敢去擦。
良久,一声清淡的声音响起:“下去吧!”
“是。”黑衣人连忙退了下去。
窗边,鹰状的面具下一双桃花眼看着远处,看着手上的青色翡翠扳指,神色不明。
第二日一早,江枝绵看着放在作坊门口的石磨,喊来江大山,“大哥,昨天他们是几个人来的?”
“三个,怎么了?”江大山走了过来,“这石磨你是在哪里买的,还挺不错。”
“咱俩……能搬进去吧?”江枝绵勾了一下发丝,看着里面,笑着问江大山。
“加我一个,咱们三个应该能把这个搬进去。”
张雪柔把沾着水的手在下摆上擦了擦,打量了一下石磨,看江大山跟江枝绵看着自己,神色略微有些不自在,“我,我力气大是因为,最近推石磨嘛!”
江枝绵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看了眼石磨:“成,咱们三个人应该能搬得动。”
江大山看了下石磨,心里大致估量了一下,摆了摆手,“这个我能挪得动,你们先让开,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