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个贱人!终于出现了!”
一道夹杂着气急败坏突然响起,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冲到江枝绵的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贱人!御礼哥哥呢?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周围的人看了过来,原来是上次见过江枝绵跟周御礼一起在酒楼,便一直想找江枝绵问个清楚。
最近这些日子周御礼不理她,更是让她觉得,就是因为江枝绵。
主要是她仔细观察了周御礼许久,他身边除了他家的表妹于青柳之外,就只有江枝绵一个人,身边伺候的人也全部都是男的。
这更加坚定了她认为就是江枝绵让周御礼对她这样冷漠的原因。
此刻,看着江枝绵的眼神,恨不得立马让她消失。
江枝绵眉头微微蹙起,抬眼看着她指着自己鼻子的手,一把拍开,“有病?”
“还不承认!就是你!御礼哥哥十天了,每天都躲着我,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钱妙妙高昂着下巴,一副笃定的模样,“说!你用了什么法子!他以前可从不会这样!”
想到上次也是莫名其妙就出现,然后对她一通无端责问,江枝绵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冷笑一声,抬眼看着她:“原来是没本事追男人,找我麻烦来了。”
“是你用了狐媚法子!否则根本不会这样!”钱妙妙跺着脚,手被直接拍开,都拍疼了,顿时气得不轻。
“那不如你也用你觉得是狐媚法子的方法吧?”江枝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怎么记得我就只见过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