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看的这是与今年江南上贡的黛青色相近的烟青色,不过这颜色也很少,整个香源县也只有五匹,这是咱们桑榆镇得到的两匹中的一匹。”一道清脆又清晰的声音传来,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急不缓,“这颜色也衬您,若是做成春衫,是独一份的。”

“不是有两匹吗?怎么就独一份了?”

江枝绵转头看她,暗自感叹,这推荐的话术倒是不错,就是逻辑不太对。

“若是款式好看,即便是有两匹,也是足够您在春日里大放异彩。”

江枝绵看着这料子,也觉得颜色质量都挺合适:“那包起来吧!”

“您还要看看其他的颜色吗?”布庄的工作人员把布包了起来,笑着看着江枝绵,“烟青色云烟布,八十文钱。”

“我还得多买几匹布,你帮我推荐个,适合三四十岁的妇人穿的布匹,三四十岁的男子穿的布料,还有十四五岁的男子穿的,还有四五岁的男孩子穿的。就这些。”“您等会儿,我去拿。”见生意上门,布庄的女员工脸上的笑容更盛,“您跟我上二楼去挑吧?”

“好。”布庄的二楼一般都是优质客户,江枝绵想了想,就跟着那女员工上了二楼。

“这边是适合给妇人做衣服的,您看看。”女员工拿出一匹深宝蓝色的布匹,没有任何花纹。

江枝绵仔细看了看,问她:“只有纯色的布匹,对吗?”

“暗纹或者镶嵌金子的话,价格会很高。”那女员笑着,给江枝绵推荐另外一匹豆绿色的布匹,“这个颜色做成外衫,穿着会很精神。”

江枝绵指着一匹浅云白色衣裙,“有这种颜色的布匹吗?有的话就拿一匹。”

“有,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女员工没想到江枝绵自己看到了浅云白色的衣服,但很快就把浅云色的布匹拿了过来,包了起来。

江枝绵给自己和江母选好了之后,便看向了男子的样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