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掉脸上的皂荚沫,拿过旁边放着的擦脸巾,轻轻按去脸上的水滴,一抬头,清晨的阳光下,少女脸颊白皙清透,脸颊上的绒毛彰显着青春的气息,门外路过的周御礼以及书院的程钰和乔肆晏说着最近这段时间钱妙妙堵截的事情。

“这个钱主簿的女儿真是对周兄死缠烂打啊!”乔肆晏穿着一身青色对襟,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恶寒。

“倒是少见这般大胆的女子。”程钰想起来也觉得满身的鸡皮疙瘩,“不过,周兄已经明确拒绝过她了,还每日都在学院门口堵了周兄整整十日了。”

“就是,这般的女子,若非是主簿的女儿……”乔肆晏看了眼周御礼,皱了皱眉:“早就能打发着离开了。”

“周兄,如此下去,可不是长久之计啊!”程钰看向周御礼,“明年年初就春试了,你打算如何?”

“什么如何?”周御礼收回视线,垂下眼帘,脑海里依旧是刚才匆匆看到的画面,这里已经看不到大梁村了,但大梁村的那个身影,仍旧是不是出现在脑海里。

“就是钱妙妙堵你这件事啊!”程钰认真地看着他:“我可得跟你提个醒啊!若是让她继续这样,你每日都休息不好,便是你学识再好,明年的春试可还能过去?”

周御礼心情沉重,闻言,微微一笑:“此事我回去便解决,让二位仁兄担心了。”

“你这说的哪里话!你的事情便是我跟程兄的事情,放心,这次回去……”乔肆晏的声音被打断了一下,不解地看向程钰,“你踢我干嘛?”

程钰心里暗骂乔肆晏简直是没被钱妙妙骚扰够,面上笑着用眼神示意他:别大包大揽啊!

嘴上还哥俩好地说着:“我们这次回去给周兄多带些我们那边的特产。”

周御礼听着,觉得是应该让钱主簿忙起来了。

大梁村里,家家户户都闲了下来,也仍旧起早贪黑,此刻正是家家户户吃午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