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这位客官!”说话间就站在柜台后面,对着算盘噼里啪啦一顿敲,“两件短打五百文钱,四双厚布鞋七百二十文钱,给您抹了零,收您一千一百文钱。”

江大山拿出荷包,数了数,今天一天挣的不够付这些衣服跟鞋的钱,江枝绵从袖子里拿出个布包,里面装着的都是铜钱,问江大山,“大哥,我有。”

江大山发现身上的钱只有今天卖木柴的四百文钱,根本就不够,看到江枝绵拿出一个荷包,羞惭万分。

但江枝绵坚持要买,只能跟江枝绵承诺:“回去了大哥就把这些还给你。”

江枝绵笑了笑:“咱们是一家人,买东西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江大山想说什么,想到这还是在店里,便数出足够的钱,递给小厮:“您数数,可是足数的?”

成衣铺子的小厮接过铜钱,速度飞快地清点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没错,就是这个数!”

把衣服叠好交给江大山,又把四双鞋用一根绳子穿了起来。

看着这崭新的几件衣服,江枝绵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如果不能保证基本的温饱,那赚这钱也没什么意思。

江大山把衣服小心翼翼地放在装西红柿的筐里,还剩下半筐,今天主要吆喝了木柴,这西红柿没吆喝,倒是没人看见。

也是江大山偶尔想起来,在客人卖木柴的时候当做添头送出去,这才只剩下半筐。

午后的阳光投射下屋檐的影子,落在路上行走交谈的几人身上,聊着家长里短。

一处酒楼的二楼雅间里,有一道身影坐在窗边,全程默不作声地注视着他们良久,等人走了之后,才有人说道:“小姐,他们走了。”

“我看见了。”女子怒道,捏紧了手边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