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看到周御礼狼狈的模样,满脸极其意外:“书院念书而已,你这是怎么弄的?”

周御礼也知道自己的身上不算干净,便对周父说道:“父亲还未就寝?儿子先去洗漱再来给父亲请安。”

周父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向来最爱干净,此刻最想做的事肯定是洗漱干净,便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周御礼一拱手,便匆匆回了自己的院子,鹧鸪院里的下人知道主子喜欢干净,每日都备好了大量的热水,周御礼一到院里,径直回到房间,就有下人准备洗浴用的东西。

整整洗了三遍,周御礼才从浴桶里出来,穿戴整齐之后去了周父的院子。

周父在正堂,见到他过来,便问道:“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周边的下人极有眼力见地退了下去,把空间留给这两父子。

周御礼坐在下面,知道自己今日是非说不可了。

只是脸色依旧很难看,面对周父,已然收敛了许多厌恶之意了。

“父亲,此时本该不与你说,但怕父亲担忧,儿子便说与父亲。”

周父呷了一口茶杯里的茶水,咽下去之后,瞥了他一眼,“你既然不愿意说,那便不说了。”

周御礼有些意外,父亲一向喜欢过问周府上上下下的事情,今日这是怎么了?

疑惑之际,便听周父道:“你也长大了,往后也是撑起我周家的人,如今你的事情,若是能自行处理,只要不牵扯性命攸关之事,你想不说那便不说。”